十年…….我的珍藏

红包王中王

十年

2 B) a) X2 I! m1 O# e5 J( @7 Y7 J每次她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我正在解衬衫的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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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把门带上，落了锁。然后她走过来，鞋跟踩在地板上，笃，笃，笃，不紧不慢。白衬衫，棉质的，微微透，领口解开两颗扣子，露出一截锁骨和那条极细的银链子。衬衫扎进黑色包臀裙里，裙子裹着髋骨往下走，到大腿中段，再往下是黑色的丝袜——薄薄一层，灯光打上去泛着哑光。

她的手直接伸过来，把我正在解的扣子拨开，指尖探进去，隔着里面的背心，准确地找到那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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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|% c1 C3 k- {/ Z$ P( I% I9 M指腹覆上去，压住，然后慢慢地，慢慢地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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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动。她也没看我的脸。她低着头，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的手指，好像在做什么很精密的活计。指甲修剪得很短，干干净净，但抵上去的时候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硬度。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一小粒，轻轻地捻，轻轻地搓，偶尔用拇指的指腹按下去，碾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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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了。每一次都是这样开始的。

2 u! p8 _1 ~5 U+ r“趴下吧。”她说，手收回去，转身去拿精油。裙子的后腰处有一道极细的褶皱，丝袜的接缝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底，笔直得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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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油是温过的，滴上脊背时我颤了一下。她的掌根贴住肩胛，推，碾，收。手比十年前重了些，骨节分明了些，但那种笃定的节奏没变——推出去用七分力，收回来用三分，每一次都恰好停在即将离开皮肤的临界点上。

# _# ^& R: z4 m( z+ d2 L1 T推到腰椎的时候，她忽然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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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见她绕到床头的脚步声。裙摆擦过床沿，丝袜的织物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。然后她的影子落在我脸上。

她弯下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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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W0 H# ]; S- N- ]/ }" n白衬衫的领口垂下来，那根银链子悬在空中，晃着，凉凉的，碰了一下我的鼻尖。她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，很淡，混着精油的气味，是一种说不清的、让人松懈的味道。

9 k! ]2 V  O% t5 {她的嘴唇贴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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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吻。是含着。温热的，湿润的，把那一小粒乳尖整个包进去。舌尖抵上去，压了一下，然后开始慢慢地舔，慢慢地吸。她吸得很轻，很慢，像在喝一杯很烫的茶，一小口一小口地抿。偶尔用牙齿轻轻地衔住，磨一下，又松开，换成嘴唇抿着，往上提，再放开，让它弹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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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N" J" u1 ]. o$ r2 a" S5 A她的碎发垂下来，落在我的胸口，痒。

: Y7 }, U* N! ?0 ^2 |2 Q* i“喜欢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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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含着它问，声音闷闷的，含糊不清，热气全喷在那一片皮肤上。我没回答。她又吸了一下，这次重了些，舌尖抵着它画了一个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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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舒服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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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从胸腔传过来，嗡嗡的，带着一点川南的尾音，软软地往上翘。我低头看她。她趴在我胸口，裙子因为弯腰而紧紧绷在大腿上，丝袜的光泽被灯光切成明暗两半。她的眼睛半阖着，睫毛垂下来，嘴唇含着我，脸颊微微凹陷——那是她在用力吮吸。

4 a, N) j; A0 [$ L) k十年了。她每一次都可以让我享受这个过程。很曼妙很舒心很陶醉。

第一次她这样是喝了一点酒，推门进来时脸颊是红的。按到一半，她忽然趴下来，隔着精油和灯光，含住了我。我愣住了，她也愣住了，好像自己也被吓到了。过了很久，她松开，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，然后继续按摩，手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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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每一次里，这成了固定的环节。她再也没有说过对不起，但每次做完，她的耳朵尖都是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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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H' q; N6 C$ Q- b, w; v她终于松开了嘴，直起身。嘴唇上沾着一点精油的光，亮亮的。她用手背擦了一下，把碎发别到耳后，露出那张酷似高露的侧脸。高露在《知否》里演林小娘的时候，侧脸就是这个弧度——从颧骨到下颌，一条温柔的、不争不抢的弧线。她大概四十岁了，眼角有了细纹，但嘴唇离开我胸口时微微上翘的样子，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
% y$ H/ J4 f2 }“我要让你舒服 只有我可以给你想要的感觉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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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y3 p& [/ M9 Z3 C( @: A" p2 s我仰面躺着，闭着眼。她的手移到我腹部，掌根贴着肚脐，一圈一圈地往下推。裙子的腰部因为弯腰而微微卷边，丝袜的袜口露出来，一道深色的边卡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。她没有去拉它，任由它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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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f& _6 Y5 g6 e: b0 Q后来我穿衣服的时候，她背对着我收拾床单。白衬衫的肩胛处被汗洇湿了一小片，透明地贴在她背上。她弯腰换枕套的时候，裙子的后摆往上提，丝袜的接缝线扭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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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来吗？”她问，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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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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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过身，低头理了理衬衫的领子，扣上一颗扣子，又解开了。十年了，她一直记得我不喜欢她扣最上面那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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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等你。” 联系时请说是在DiscuzDiscuz!看到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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